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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时代,迷惘的生命----------读戴厚英小说《脑裂》  

2011-07-28 01:18:53|  分类: 读书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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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厚英的作品《脑裂》是我在合肥读书时买的,至今已经九年了。他一直安睡在我的书橱里,始终没有读过。想起买这本书的原因至今还十分清晰。戴厚英是我的老乡,读师范的时候就接触过他的轰动文坛的作品《人啊人》旋即读过她的《诗人之死》及诸多中短篇著作。那时读书一方面出于对文学狂热的追求在脑壳里蕴含的至今想来荒诞不经的作家之梦。另一方面也是因文化的匮乏只能在县文化馆读一些书缓解自己百无聊赖的业余生活。出于这份敬仰之心,在逛书市的时候就把它买来,也许是狂热的心早已退潮,也许是真的忙碌的无暇读书,总感觉到自己在慌忙错乱中终日惶惶,一颗浮躁的心始终找寻不到安顿。它就在那安详的睡着,是睡得太久长了吧,我在百无聊赖的暑期里终于打开了它。

故事很单纯,人物并不庞杂,在梦幻和现实之间你却不得不在她营造的氛围里对自己、对人性有所思考。这就是《脑裂》给我的感觉。

小说主人公公羊是一位落寞的诗人,在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下,他挣扎着、喘息着适应而又反叛着,他的精神世界被他的妻子小母羊(管宁宁)解剖着,他们生活在一起却不能过正常夫妻的生活。这是一个多么荒诞的二人世界,这一切都来自于小母羊扭曲而变异的成长经历。小母羊的人格是分裂的,一方面他在公羊面前唯唯诺诺,她喜欢那种毫无动力的安顿的生活,她极力的让公羊和她一样过这种生活,另一方面她又是残暴的,她对自己的母亲粗暴到让人不可理喻,几十年不相认,尖刻的挖苦自己的母亲。这一切来自于她在童年的生命体验,她母亲是一个有四房妻子的资本家的第四个老婆,资本家不折手段的获得了他母亲的好感,然后继续过他放荡不经的资本家生活,她母亲反抗过、愤怒过、精神上出轨过(爱上了一个自己最要好的因一次事故被淹死女同学)解放后因这一点被自己的丈夫出卖,成为同性恋者、成为下贱的女人被批斗过,被别人在批斗大会上狠狠地踹过,她对造成自己悲惨命运的丈夫深恶痛绝,继而对一切男人充满着仇恨,男人在她眼中是罪恶的,肮脏的她把这种情感体验加在了小母羊的灵魂深处。小母羊也在童年经历中看到了这一切,看到了男女之间的龌龊不和谐的因子,因此她的人性变得扭曲了,她用她的扭曲束缚着可怜的公羊。可怜的公羊可以说是百事不幸,作为大学教师的高知分子理所当然的要有高级职称。但他的职评之路屡屡受挫,当他卯足了劲准备应对英语关的时候,却因为了复习英语而大嚼蚕豆导致在考场上大放其屁,最后似乎屙了裤裆而匆匆写下屁诗一首而结局。一贯以斗士出名的公羊因屁诗而闻名遐迩,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回到家中,温顺而变态的小母羊不能排解自己压抑的内心,盲目的走出去,却遇到了一段非常之恋,和红裙子相遇源自于尴尬的错误,错误的踩了红裙子的一袭红裙的裤脚。错误的在书店遇到红裙子,错误的暴露了自己诗人的身份。错误的约会,错误的随红裙子找他厌恶的顶头上司公同同。错误的和红裙子上床,错误的在红裙子引导之下接受了公同同的邀请担当了什么董事长。寻求不到家庭温暖的公羊想在事业上成功,结果弄得身败名裂,鸡飞蛋打,红裙子远离了自己,远嫁到异域。在物欲横行的时代大潮里,公羊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冷水澡。他不得不回到小母羊的身边,而小母羊依旧不能给他性福感,他依旧活在苦闷中,这正如先前小母羊梦幻般的预言一样,小母羊时常感觉到公羊大脑分裂了,分成可以容下拳头的两半。并且时时唠叨不休,这又迫使公羊不断地找寻新的心灵家园,经过他不断地努力最终获得了大学同学华丽的认可,两个人同居并准备着结婚,小母羊接纳了离婚的结局,好日子就要到来,公羊真的脑裂了,生病的公羊瘫痪在床多日。最终离开了这个世界。

挣扎着的公羊很想成就自己的事业,做教授在职评之前就一败涂地、搞经济实体结果以辞职告终、他终于认清了、看淡了名利。死之前他发现能战胜物欲的应该是文化,死之前坚决不要只需填个表格就可得到的所谓教授,死之前他坚决辞掉了华丽不心甘情愿的求公同同争取的所谓高干病房。他看到了天国的美好,他从天国里知道了每个人都是自己而不需要有名有姓。

而他的这些改变是和大耳分不开的,大耳面对市场的冲击选择了平静的退隐,他弃医从文搞起了心灵研究,因为他看到了人性的可恶的一面,他又能平静的接受这种可恶,他用包容一切看淡一切的心态观察着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他救赎着近夫变异的心灵扭曲的小母羊,他极力让小母羊和她的扭曲的母亲更拥有亲情。他极力挽救着小母羊和公羊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又支持着华丽和公羊的结合。他超度着自己的亡在异域的儿子,安慰着自己的行将就木的父母,他也用包容解读着毫无文化、心直口快而又世俗的妻子。渡人渡己以达到最高境地。

迷惘的公羊,在错乱的时代最终找到了自己心灵的家园,尽管很迟,但对更多的知识分子来说一点都不迟,面对纷繁复杂的时代,我们更需要心灵的家园!


该小说网上阅读地址:http://www.shuku.net/novels/wenge/naol/nao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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